“都以为我‘啃老’，但其实我在家就可以赚钱。”来自广东的捏脸师“七小包”出生于1999年，大学毕业后她选择了灵活就业，现在凭着“捏脸”可以达成最高4万元的月薪。中国人民大学副教授周广肃表示，新经济的如火如荼催生出各类新兴职业和新型就业方法，“为青年创造了前所未有些机会”。
在虚拟现实相互交互的世界，大家通过耳机、目镜等可穿着打扮设施，以虚拟分身的方法进入由计算机模拟、与真实世界平行的虚拟空间……这是1992年美国科幻作家尼尔·斯蒂芬森在其小说《雪崩》中描绘的场景，也是“元宇宙(Metaverse)” 一词的出处。
每一个踏入元宇宙的人，都需要相对应的“虚拟分身”作为身份辨别的依据。由此，元宇宙的大热为“捏脸师”(即虚拟头像创作者，可以像“捏泥人”一样为玩家“捏”出心仪的角色造型——编者注)的诞生提供了土壤，他们成为元宇宙里的首批“打工人”。
“都以为我‘啃老’，但其实我在家就可以赚钱。”来自广东的捏脸师“七小包”出生于1999年，大学毕业后她选择了灵活就业，现在凭着“捏脸”可以达成最高4万元的月薪。中国人民大学副教授周广肃表示，新经济的如火如荼催生出各类新兴职业和新型就业方法，“为青年创造了前所未有些机会”。
“捏脸”像拼“七巧板”
“与担任QQ形象、游戏头像设计师的PGC产出(专职职员专业产出)不同，现在的捏脸师是UGC(用户生成内容)生产机制。”Soul商品负责人车斌说，“Soul的捏脸师呈现出典型的创作者经济特点，即平台提供模块和工具，用户可以用工具成为创作者，自发进行创作，将兴趣、喜好、创意进行表达并转化成收益。”
数据显示，现在在有着“社交元宇宙”之称的Soul上，约有80名入驻个性商城的捏脸师，截到今天年3月1日，个性商城头像总数有近3万个。从2022年6月底至11月1日，有捏脸师最高售出头像7764次，在过去的几个月，收入最高的创作者月薪超越5万元。
据车斌介绍，日常的捏脸师，有些是大学生，有些是工薪族，不少是拥有多种工作和生活方法的“斜杠年轻人”，泽白(化名)就是其中之一。当时的他“感情、事业均遭受了打击”，为排遣情绪、寻求共鸣，便决定亲手制作一款符合当下心情的头像。
身为皮具定制师，泽白自信动手能力较强，随后却发现“想容易了”，要捏出来漂亮的头像，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。他印象最深的一次，是捏了差不多三天三夜，“这段时间几乎没做别的事情， 甚至就睡了两三个小时，才让我们的作品稍微认可一些。”
“像拼‘七巧板’一样，结果有上千种可能性。”以Soul为例，其“超萌捏脸”工具中提供了包含眉形、眼形、眼皮形状、鼻形、头饰等在内的创作素材，光发型就有上百种选择，更遑论颜色、地方、大小等各种参数。但在泽白看来，这也是“捏脸”的魔力所在。
“对我这种‘手残党’来讲，还是购买成品或私人定制来得便捷。”酷爱国潮的吴楠(化名)，不只在常玩的手机游戏中购买了10余款精美皮肤，还定制了多种古风头像用于社交平台，“我会依据心情不同，按期更换。”车斌表示，愈加多的青年想付费塑造自己在社交平台的虚拟人物形象。
苏宁金融研究院发布的《“Z世代”群体消费趋势》提到，Z世代(一般指1995年至2009年生的一代人)具备寻求理想“人设”的性格特征。出于对“我是哪个”“我想成为哪个”的探索，很多Z世代沉迷尝试不同风格的搭配用，或者消费不同品牌的商品，以此来体验不一样的生活方法。
中央财经大学数字经济融合革新进步中心主任陈端也指出，Z世代更偏好数字世界、数码文明层面的消费和社交推荐，并且追求独特的个性表现和审美体验。据Soul统计，来自一二线城市的Z世代是购买虚拟头像的主要买家，具体而言，来自一二线城市的买家占比超越44%，18至27岁的用户占比达50.4%。
“非常重要的考验是创意和想法”
现在的泽白熟能生巧，完成一个较为认可的作品有时仅需花几十分钟。天天除去本职工作，他还会花几个小时来捏脸，忽然有想法的时候，偶尔还会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捏一个初稿，等下班的时候再继续创作，这让他感觉生活愈加充实、饱满。“成为捏脸师也是生活的一种方法。”捏脸师兼宠物美容师王磊(化名)深有同感。
泽白表示，捏脸师“对青年来讲是个还很好的职业选择”，入行“门槛不算高”，花费的基本都是时间本钱，有美术功底的人上手可能更快些。泽白还提醒，不要轻信所谓的培训班，青年学习力较强，和喜欢捏脸的朋友们多多交流、多加训练即可。
譬如，捏脸喜好者会常常自发举办主题捏脸大赛，大伙根据各自的想法与理解创作主题头像，后统一换上头像进行交流修改，让各自的作品更完美更优质。不过，杭州相芯互联网科技公司市场总监程卓担心，目前只需要一张用户的人脸照片，就能据其形象特点生成与之一样的3D虚拟形象。捏脸师会不会因此遭到冲击？
车斌觉得这并不会对捏脸师导致太大影响，“尽管(上传照片生成虚拟形象的生成类商品)也支持修改，但其核心是‘还原’而非‘创造’，和强调创意、创造性与视觉审美表现的捏脸师作品是有不同的，满足的需要也不同。”在“七小包”看来，捏脸师这一职业“非常重要的考验是创意和想法”。
“必须要创造源于己的风格，才能崭露头角。”泽白通过察看，发现其粉群体年龄跨度较大，更偏好容易、可爱、线条感明确明显的作品。《“Z世代”群体消费趋势》中也提到，Z世代具备崇尚颜值爆表的性格特征，他们格外喜爱那些带有卖萌、少女系、拟人化元素的形象。
工作不忙时，王磊都会花时间创作，研究、创造不一样的头像风格，并将认同度不高的作品下架后重新调整。他发现，在Soul个性商城上，每位成熟的捏脸师都我们的设计风格，有人喜好“创意头”，有人善于“动物头”，而他更喜欢研究各式各样的“人脸”。在他看来，头像的重要是五官，“有时装饰也不需要太多”，仅凭人脸的塑造便能表现出一个人的性格特点。
通过搜索“捏脸”词条，中青报·中青网记者发目前某购物平台上，其单价从0.2元至200元不等，而在Soul的个性化商城中，头像通常分为3个价位，折合人民币约30元、50元和70元，也有限量发售的“超级限定”头像，标价14889至21899 Soul币(约为人民币1700至3000元)。
“因为新消费面对的主流买家是正值青春期富有创造力的Z世代人群，商品层面需要适应目的消费人群偏好持续迭代，迭代过程也意味着革新试错过程中的市场风险。”陈端说。作为新兴职业，捏脸师的进步现在还处于初期阶段，无论是捏脸师与买家的合法权益保障方面，还是规则、机制等层面都有待健全。
陈端预测，数字虚拟人在将来大概率会成为一个新的注意力聚焦点和流量入口，现在一些企业和地方政府在围绕元宇宙进行前瞻性布局，看好长远前景，但要对企业在革新过程中面对的各种潜隐风险点全方位梳理、动态监测，做到未雨绸缪。
